她终于睁开眼睛,满眼的红血丝,我不晓得她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噩梦,而且这个噩梦会缠着她很久。

        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出租车司机?

        谷雨摇摇头,她看着我的眼神很是空洞,好像她的心肝脾肺肾在这一瞬间都被摘走了,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冰凉:昨天晚上我上了车,车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然后忽然有人拉开车门将我从车上拽下来。再然后…

        她哽咽的我都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我一张一张地递纸巾给她等她哭完,她喘息着平静下来。

        有两个人把我拽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后巷,然后把我给…

        后面两个字她没说出来但我也知道是哪两个字,我整个人都在抖,相比之下此刻谷雨还比我要冷静一些。

        我狂躁得几乎坐不住,在房间内来回地走动着。

        两个人!她说是两个人!

        那不是人,那是禽兽啊!

        我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谷雨:你是在车上被他们给拽下来的?

        那这不是偶然,这是有预谋的。

        这太猖狂了…

        我混乱地说着,我此刻已经无暇去安慰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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