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溜到梳妆台去擦头,他开了床头柜上的小灯,淡淡的粉色笼罩在他的脸上。

        我只瞅了一眼就扭过头去,生怕他看到我额头上的伤。

        既然他醒着,那我就吹头,把头都吹干了,他还靠在床上。

        我在那磨磨蹭蹭的不肯过去,桑旗终于开口了:你打算在那里坐一夜?

        呃,我今天有点累,晚上不能服侍你了!我嬉皮笑脸的。

        他也笑了:谁让你服侍了,已经很晚了,赶紧过来睡觉。

        他拍拍他身边的床,我得过去了,不能真的坐在梳妆台前一个晚上吧!

        我把头弄乱,没有刘海也创造出刘海挡住额头上的伤,然后一步三挪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钻进去了。

        然后背对着他脸朝着墙壁,我感觉到他也躺下来,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他喜欢把脸放在我的后背上,但我的后背有伤,他的脸一靠上去就钻心的痛。

        我忍不住吸了口气,他立刻察觉到了:怎么了?

        没有,有点痒。

        痒是这个反应?他立刻拧亮灯,然后掀开被子就撸起我的睡衣:你的后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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