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她在电话里轻笑着:我挺好的,别操心了,我们改天出来吃饭。
干嘛要改天,就今天晚上吧!我说。
那不行,我现在手里有活。
您有什么活呀?
今天晚上彦坡有个挺重要的聚会,我得把他的西装给熨出来。
我知道彦坡是桑先生的名字,听着桑太太温柔的语调我就忍不住的窝火。
现在怎么熨西装是您的活了?难道桑家的佣人都跑光了吗?
别胡说,彦坡的西装一直都是我熨的,家里那些人粗手粗脚的怎么熨都不够妥帖,彦坡穿惯了我熨的。
桑太太兰心蕙质,一定要把自己放在这么卑微的位置?
明明是新时代的人,怎么活得像解放前似的。
我咬着牙克制自己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桑太太冰雪聪明肯定能听得出我的口气就跟平时不同,所以她匆匆的就要和我结束对话。
你乖乖的啊,我这几天有空了就去看你。你喜欢吃的槐花饼,刚好家里面那棵槐花树的花已经打骨朵了,这两天就能开花。我给你做了送过来,我不说了,蒸汽熨斗里面都咕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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