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嬉皮笑脸的从床上爬下来:没关系,如果主管骂我的话我可以报桑旗的名字。

        你报桑旗的名字干嘛?他现在跟大禹集团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桑旗在商界的地位目前还是没有人撼动的。

        我踹她一脚:赶紧刷牙洗脸,至少下午去一下公司,别弄得太过分,小心一天班没上人家把你给开除了。

        我可以装病。她又来我们上大学时候的那一套,早上起不来就装病,一个礼拜她要并病六次。

        她一边刷牙,满嘴的泡泡一边对我说:你早上去哪了?

        去和桑时西离婚。

        真的?她从洗手间里冲出来抓住我的胳膊,看样子比我还紧张:那怎样,离了吗?

        离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离婚证给她看,她仔细地研究。

        然后我们还准备立刻就领结婚证。

        和谁呀?她瞪着眼睛很白痴地看着我。

        还能和谁?难道是桑时西?我们这边离完婚那边再去领结婚证,有病啊!

        说的也是。谷雨连连点头:那你和桑旗结婚了?我靠,你这度够快的呀!

        没有,在我们就要领结婚证的零点零一秒前,盛嫣嫣割腕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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