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就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
我才不担心他,我只是不想去而已。
“梁歌,要不然我给你一个毒誓吧,我誓下次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像昨天晚上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再生了,求你老人家饶了我吧,我不想出去。”
我说什么他充耳不闻,一手拎着我就带我过了安检口。
我气急败坏在他的耳边跟他咬牙切齿“你信不信我当众喊非礼。”
“那你又信不信我被警察带走之后,总会被放出来,第二天我还会带你来机场,所有的流程我们再走一遍。”
听得我头皮都麻,好吧,我打算妥协。
于是我就跟梁歌踏上了去荷兰的旅途。
我没去过那,只是听说那边有大片的农场。
绿草青天,风景令人心旷神怡,是一个理疗伤慰藉心灵的好去处。
看来梁歌是事先做了功课,准备带着我这浑身伤痕累累的人去治愈伤口。
我从上到下扒拉个遍,也没扒拉到我身体上哪里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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