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歌很缓慢很缓慢地跟我点了一下头,小心翼翼的,我觉得他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我应该没有他想象的那种反应。

        我淡淡地哼了一声“哦。”

        梁歌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反应?”

        “就是知道了我痛恨的讨厌的那么多年的人终于要死了的反应,对了,你让人帮我去买鞭炮和烟花好不好?鞭炮我要二踢脚,很响的那种,烟花呢,有多大买多大。”

        梁歌忍耐地看着我“桑榆,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我不但这样说,我还是这样想的。可能你不够了解我,我桑榆就是这么一个快意恩仇的人。你就这么跟我二哥说,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去的。”

        梁歌伫立在我的床前,我不确定他的眼神是不是充满怒意,那像我这种大逆不道的女儿,在她的认知里面应该极为少见少有。

        就在梁歌忍耐地看着我的时候,他的电话再一次响了。

        我干脆蒙被大睡,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情。

        这次梁歌是在我面前接的,很显然电话里的信息让他愣了一下,然后隔着被子我就听到了他沉闷暗哑的声音。

        “桑榆,跟我去医院。”

        “不去。”我隔着被子对他说,他动手过来掀我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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