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溪看了看卫子仪娇贵病体,看了看海棠黑沉沉的脸色,安分了。
“多谢小娘子救命之恩。”这是卫子仪醒来和海棠说的第一句话。
如玉赛月的俊秀容颜,温和儒雅的风仪,一看就是出身良好的世家,而且还是家风清正的书香门第。
明明是他为了救海棠,方才受伤,偏偏醒来和海棠道谢,这端方的性子刻在骨子里,可真是……古板?
完了,给自己弄回了一个小公举!
海棠抿了抿嘴角,露出最温和无害的笑容,道:“别小娘子来,郎君去的,我叫孟海棠,你呢?”
自己家的小公举,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卫子仪眼眸微动,心下暗道:果然如此。
不是夏玉棠,是孟海棠,一如当年。
卫子仪挣扎着,想起来见礼,却被一双纤长的玉手按了下去,接受到海棠不赞同的眼神,又乖乖地躺了回去。
“在下卫容,卫子仪。”
这个叫卫子仪的青年,正是三日前救海棠的白衣文士。
“王佐之才卫子仪?名满九州,才惊圣朝?”海棠翻了翻记忆,从原主前世的记忆里翻出了这个人的生平。难怪榕溪小童说到“王佐之才”的言论如此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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