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私底下问问她们?我也想要这么细的腰。”
女眷们的窃窃私语,不影响张子仪的观看,他从未见过海棠跳舞,一时入了神,眼眸随着海棠那一颦一笑转动。
流转的眼眸,蕴含着风情,比寻常歌舞伎多了几分含蓄矜持,又比贵族歌舞多了几分媚意,似乎当她扫过来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她在媚好你的错觉。
张子仪刹那间欣喜又恼怒,不知道怎么控制心里的异样情绪,但是起了这复杂心思的又岂止他一人。
一舞罢了,海棠牵着楚风荷的手,双双走下鼓面,跪拜在殿前。
“恭祝君上万寿无疆,寿比南山。”
秦肆听到祝词,拉回了飘飞的思绪,大步走下金阶,赞赏道:“两位爱姬的鼓上舞让寡人惊为天人,难怪子仪念念不忘。”
“君上谬赞。”楚风荷第一次被秦肆夸奖,脸夹红扑扑的,矜持地回道。
秦肆对楚风荷的态度很受用,他伸出宽大的手掌,道:“你叫风荷,对吧?”
一双宽阔厚实的手掌伸到面前,掌心还有握刀所致的老茧,楚风荷抬头看向眼前英俊的男人,威仪不凡,她羞怯地将莹白的手放到了对方的手掌心里,心慌慌的,害怕极了。
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秦肆一把牵起了她,道:“走,坐在寡人身旁,给寡人倒酒。”
楚风荷心里很懵逼,她扫了眼还跪在地上笔直端正的海棠,道:“妹妹,她……”
海棠看到这一幕,又想到秦肆与她相遇就是有毒,心道:该不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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