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男人为了显示自己的领主意识将温明珠已经直直按在了床上,唐诗惊呼一声,“她刚流完孩子你要做什么!”

        “温明珠我现在直接掐死你!”

        温礼止将手放在了温明珠的脖子上,“你和你那不要脸的软蛋父亲全靠着温家才活下来,凭什么现在来违逆我!”

        “你要我的命?

        这不是已经死了吗?”

        温明珠睁着眼睛,倏地笑了,她将温礼止另一只手捏住了,拽着他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紧跟着,女人咧着嘴笑出声来,高喊道,“你瞧啊!这里不是已经死过一条命了吗!”

        温礼止的手狠狠哆嗦了一下,竟然差点掐不住!“够了!”

        背后的薄夜暴发出一声怒喊,随后从温礼止的身后将他狠狠从温明珠的病床边拖了一把,将温礼止整个人扯开,紧跟着用力顶在了一边,“温礼止,你别逼我揍你。”

        薄夜说话的时候带着低沉的怒意,那双眼睛直视着温礼止的脸,“看不出温明珠有多痛苦吗?”

        温礼止喉间一紧,可是他很快便咬着牙说,“薄夜,是你别逼着我连你一起对付。”

        “你不像个男人。”

        薄夜用力攥着他的衣领,“你不知道孩子代表着什么,不知道一条新生命有多珍贵,也没有把温明珠当人看——”薄夜过来人,才会最懂孩子的意义吧。

        就像唐诗给他们的孩子取名为“唐惟”,那竖心旁的“惟”字,是孤注一掷,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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