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如果不是我碰巧来东瀛,主动联系你,估计你也不会来见我吧?”
叶天星低着头:“属下是身带不祥,已经连累了不少军中兄弟,不敢靠近少帅,若是给少帅带来不祥,那属下就万死不能赎罪了。”
“这次见少帅,我也吃斋沐浴三天,让京都佛道大师给我做法祈祷,我才敢跟少帅你见上一面。”
陈宁没好气的道:“封建迷信!”
“什么天煞孤星,什么带来不祥,都是愚人蠢见,都是一派胡言,你还真相信呀?”
叶天星低头不语。
他小时候也不信,但是随着他身边的亲朋友好友一个个离开人世,他不得不信。
陈宁淡淡的道:“我沙场半生,大小数百战,从尸山血海总走出来,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什么危险没有遇到过。”
“最强悍的敌人,都没有能够要我的命。”
“你小子想克死我,简直是想太多。”
“我的命运,永远都只有我自己掌握,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叶天星咬咬牙:“我知道少帅天纵英才,战场无双,但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少帅你没有必要冒这个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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