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的道:“深哥,不是我不想走呀,而是这两位朋友截住了我,不让我走。”
韩深闻言,目光在陈宁跟典褚身上瞄了两眼,那眼神就如同屠夫看待宰的牛羊。
韩深一眼就看出,陈宁是主人,典褚是随从。
他跟陈宁四目对视,冷漠的问:“你来找我干嘛?”
小胡子道:“深哥,他俩是想……”
韩深冷冷的道:“我没有问你!”
小胡子闻言,吓得连忙闭口,不敢再吱声了。
韩深的目光,重新落在陈宁身上,饶有兴味的道:“你俩应该是为了吴宗师那幅墨宝来的吧?”
韩深的那些手下们,一个个都眼神锐利,凶神恶煞的瞪着陈宁,似乎在警告陈宁,东西到了这里,就别想轻易要回去。
陈宁却似乎没有把韩深一众放在眼里,如同在自家客厅般随意,慢条斯理的拉开一张椅子,悠闲的坐下。
他点燃了一根香烟,这才微笑的对韩深说:“我家长辈,上当受骗,贱卖吴宗师的那幅书法之后,气得进了医院。”
“我今晚来这里,是想要把那幅书法买回来,让他老人家松口气,不要把身体憋坏了。”
韩深一拍桌子,咧嘴笑道:“来做买卖的,我非常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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