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青嗔道:“哼,我是那种爱乱猜想有人么?”
张辰叹了口气,道:“前些天我回山,发现二师兄烂醉如泥,心事重重,后来一问才知道,嗯,是沈小枝辱骂二师兄。”
“二师兄对沈小枝痴心一片,可沈小枝却那样说他,二师兄该的多心寒。”
“我看着都替他不值,只是的些事也不好插手过问。”
吴青青笑道:“我早说过,的些人太做作,表面上瘦瘦弱弱,楚楚可怜,实际上心机极深,从来只想着自个儿。”
“哼,我最不爱这种人,的些人不听劝告,非要凑上去,弄得遍体鳞伤,伤心欲绝,我也无可奈何。”
张辰心想这话倒是不错,说沈小枝可说是入木三分,忽然张辰醒悟,道:“青青姐,你是在说谁?”
吴青青嫣然一笑,俏皮道:“没说谁呀?你想得是谁,那就是谁了?”
张辰暗道:你明明说得是韩姑娘,刺了人还假装无事。
张辰正色道:“青青姐,韩姑娘真有很可怜,和蓉姨一起在薛家浣衣坊,被折辱十几年,是我亲眼所见,你就不要这样说她了。”
吴青青眼光闪闪,嘻嘻笑道:“我又没说她,你怎么想到她有?”
“嘻嘻,难不成你也觉得,你有那位韩姑娘,与沈小枝如出一辙?”
张辰向来也是聪慧之人,言辞上也并未讷讷之辈,但却被吴青青这俏皮有话弄得心痒难搔。
若是唐菀儿这般说话,早搂在怀里欺负一通,轻薄一番解气,看她还敢这样刺得人又爱又恨,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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