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玉与张辰相处许久,见了他先前的神色,就知道他要亲吻自己,心中有些娇羞,只是半晌不见动作,奇道“张郎,怎么了?”
张辰也不隐瞒,直接说道“今日是腊月二十九,依照门中规矩,该峰派出一位长老,召开大会为五脉弟子讲解修仙心得了!”
“看样子,师门一切如常,也没有因为昨日的事情,乱了阵脚!”
苏怀玉早知道,张辰在这神山山脚下隐居,最主要就是为了确保,神山派即使掌门离去,也不会生出什么变故,至于过一过凡人闲适日子,都是无关紧要的托词了。
张辰似乎是想到正事,轻轻放开苏怀玉站起身来,转身向背后峰望去,即使是冬季,万物肃杀之时,也是满山葱郁,山势更是高耸入云霄,矗立在正北方向,拱卫主峰长门。
虽然自山顶就被云雾缭绕,看不明白,但张辰却是怔怔看着出神,心中还思索一番,呆立在原地,良久没有说话,寒风掠过,卷起一阵枯黄落叶,刮在张辰脸颊上,也丝毫未觉,青色的身影,久久立在寒风中,宽大的袍袖也随风招摇。
自此张辰二人便在这峰南部山脚下住下,每日打情骂俏,嬉笑玩乐,也学着俗世凡人,烧火做饭,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张辰自从记事起,在家中就寒窗苦读,考科举功名,后来前来神山,也是日夜修炼,不敢懈怠,即使是修为登峰造极,做了掌门,也是万事缠身,尤其是与各大派纵横捭阖,皮里阳秋,令人心烦。
如今在山下过安稳闲适日子,反倒是令他耳目一新,更合心意,更兼有小妖女苏怀玉在身边,浅嗔薄怒,平添许多乐趣。
一连过了五六日,这时候除夕已过,张辰因自感近些日子来,形同色鬼,荒唐无度,尤其欢好之际,被苏怀玉学着万美娘,连骂“小色鬼”。
张辰也是心中正气上涌,自感羞惭,愧对往常师父娘亲教诲,因此自夜间起就不去招惹苏怀玉,一声不吭地睡了,这日清晨,用过买来的早膳,张辰便立在书案前,执笔练起字来。
从前在山上,张辰曾见识过病书生胡元贞师兄,一手书法令人叹为观止,这时候难得有闲暇,便重操旧业,研磨持笔,立于案前,心中随意想了几句,书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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