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通常都是由一位年长女子,讲述这些夫妻之事,但韩可珍母女情深,韩母对张辰又是感激又是喜爱,只是一想到女儿出嫁,自此之后就是夫家人,因此亲自来为女儿讲这些。
过了半晌,只是不见韩可珍应答,韩母也不再询问,轻轻将这卷画册放在枕头下,小声道“娘给你放在这里了,以后再看看。”
忽然又过了一阵,韩母忽然抽抽噎噎,居然抹起泪来,韩可珍拉着母亲的手,轻声道“娘,怎么了,哭什么,女儿,女儿记下就是了。”
不料韩母却欣然一笑,道“傻孩子,娘是高兴呢!”
“张公子一副好心肠,又与我俩有大恩,听你爹说,还是这世上,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我的珍珍,能嫁这样好的夫婿,娘是高兴的想哭!”
韩可珍忽然微微抬头,看向窗外那大红的喜字,也轻轻笑了起来。
韩母又拉着女儿,轻声道“听你爹说,前天你们又闹别扭了?”
“珍珍,从前就和你说过,对夫婿不要乱使性子,要好好侍奉,今后成亲了,更要好好对他。”
韩可珍听得眉头微皱,小声抗议道“娘,哪里是我乱使性子了?”
韩母深知自家女儿的性子,自小就有主见,纵然多说她也未必肯听,只是她一心盼着女儿女婿婚后恩爱,少不得要多絮叨几句,韩可珍也只接连“嗯”了几声。
又过了一阵,韩母忽然向小梅示意,随后小梅又自箱子里,捧出一套大红吉服,笑道“小姐,夫人自从听了你与张公子订婚的消息,就一直在为你绣这礼服,今日终于可以亲自为你穿上了!”
今日正是大婚正日,韩母也与薛松涛一道,来到神山,就连随身服侍的小梅也来了。
韩母拉着女儿,笑道“寻常人家,都是姑娘自己绣嫁衣,你在山上修仙,娘就为你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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