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可珍忽然轻轻一笑,道:“李师兄,其实掌门师兄当日说得也有道理!”
“这太清谷希音观,都是畜生豺狼之性,只怕疼不怕羞,咱们打败了他们,打疼了他们,他们自然愿意与我们交好!”
“只是一味替他们包羞遮丑,从前他们所做的恶,只字不提,在他们心里,倒显得我们怕了他们了!”
张辰看了韩可珍一眼,也叹道:“是啊,就是一句话,他们做得,我们还说不得了?”
“就是要让他们永远记住,贸然与我神山派为难,那些人头,就是下场!”
李大虎有些无奈,这些事情已成定局,最后叹道:“可如今被灵山寺大做文章,又是在天下正道面前,若不是坏了两家百年来,难得冰释前嫌的交情,可怎么好?”
云天阳也是笑道:“嗯,胡师弟长袖善舞,最擅与这些人打交道,他自然有法子应对!”
“姜师侄,灵山寺圆法和尚,当众问出这些人头的来历,你胡师叔又是怎么应对的?”
胡元贞之机变,可说是众人皆知,面对这尴尬之时,尤其在天下正道面前,稍微失言,只怕不是堕了神山派的威风,就是削了希音观太清谷的面子。
张辰四人一齐看向殿中垂手侍立的姜逸,有些好奇胡元贞是怎么应答的,就连张辰身侧,侍立的琼莹,也有些侧目。
姜逸露出笑意,朗声道:“师父,师伯师姑,胡师伯当时就说了,这些人头,确实是当初灵矿山一战,我派所砍下的人头!”
“只是,这些人都是当初,故意在大荒之南挑起事端,恶意攻讦我神山派的无耻小人!”
“如今天下正道齐聚支离山,咱们正是要齐心协力,共同维护修真界太平秩序,正是要砍了这些包藏祸心,有意破坏各派之间交情之人的脑袋,好昭示咱们各大派之间,修好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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