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久没有受罚了!”张辰忽然想起往事,不由得感叹一声,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师父尚在,自己能够肆无忌惮,视门规戒律为无物的时候了。
“小师弟,那是往常,你年少轻狂,任性肆意,才会屡屡被师父罚!”大师兄李大虎,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张辰,纵然如今张辰已经是一派掌门,但有时候,李大虎心里,依然当他是往常的小师弟。
“掌门师弟,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那时候,好些被罚,你都是故意的,是不是?”
“不然为何你大过没有,小错不断?”
“把四师叔气得,简直对你又是喜欢,又是牙痒,又是无奈!”另一边的胡元贞,虽然闭目思过,但也出声说道。
张辰轻轻一笑,也不回答,忽然又笑道:“咱们今日虽是受罚,可我倒是喜欢!”
“嗯,只是你们俩,都是五脉精英,师父师伯的得意弟子,自然不会和我一样,受过罚了!”
……
三天里,胡元贞与李大虎是拘谨惯了,自幼受师父教诲,少年老成,在这祠堂里自罚,可说是闭目正跪,静静思过。
只是张辰终究是跳脱的性子,纵然是做了掌门,也是磨砺不去,往常在玉清殿,或是大庭广众,还有心收敛。
这次自罚,因着有两位师兄在旁的缘故,张辰反而是又像是往常的后土峰弟子,时不时和两位师兄,说上几句。
“大师兄,你和欧阳珊师姐,嗯,怎么样了?”
“嘿嘿,我可是自拜入师门开始,就见到你们蜜里调油似的,五脉令人歆羡的一对佳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