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薛家,多少儿郎惨死,像我爷爷,也是三十多岁,就战死了,我爹爹,都没能看到我成亲娶媳妇!”
“掌门你刚才还问我,对神山派卑躬屈膝,见了你这少年掌门就磕头,委不委屈?”
“哈哈哈,殊不知,当初我薛家,家族摇摇欲坠,整日水里来,火里去,那时候想卑躬屈膝,想给人磕头,都不能够呢!”
张辰听了也是不甚感慨,不由得叹道:“古人说,苛政猛于虎!”
“我今日才明白,有些时候,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薛松涛忽然笑道:“掌门,这话可又不对了,不过是每年上缴三成收入而已,见了面就磕头,这又哪里叫委屈求全了?”
“你或许有所不知,有些宗主门派,至少是四成,甚至五成六成都有!”
“也就是掌门你,对我们这些附属世家门派,还算客气,称我一声薛家主!”
“这修真界,哪有宗主门派,这样称呼附属家族家主的,哈哈,稍有不恭,就任意责罚,家名破灭的都有!”
“嘿嘿,嘿嘿……”
这薛松涛似乎是说得动情,连连嘿嘿怪笑,大不合往日举止。
张辰曾在魔教之中,见识过旁的地方的家族门派破灭后,幸存亡命天涯之人,被这大派逼得家破人亡还不算完,无处藏身,最后只有投身魔教。
张辰也打着酒嗝儿,抄手接过那空酒坛,笑道:“薛家,那我今日岂不是大饱口福,你这一百年珍藏的美酒,一直舍不得喝。”
薛松涛大不以为然,摆摆手沉声道:“当初我在我爹的墓前发誓,此生一定要振兴家族,为我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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