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黑娃哥走了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对过我。”
“后来这人又问了我怎么会这样,我当时对他满怀感激,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他。”
“后来这人就说,他也帮不了我,灵山寺是修仙佛寺,神通广大,一根手指头就能按死他。”
“他这次来就是给灵山寺送货物的,听说灵山寺下一任主持,这几日会下山布施放粮,还问我收了粮米没有,最后又留下十两银子给我,然后就走了。”
“这人的药很灵,第二天我就能下地了,收了门外的一袋粮米,还有那十两银子。”
“后来又过了两个月,我在窑外看到一个和尚在给人治病,听声音正是上次布施放米的和尚。”
“有人给他磕头叩谢,他还说自己法号圆悔,是灵山寺主持弟子,村民们若是有为难之事,尽可以上山找他。”
“后来我就拉着他,回了破窑。”
张辰听得思索良久,沉声道:“田姑娘,我看你确实是被人利用了,行脚商人哪有这么赶巧,又带着治伤灵药?”
田小芸冷笑几声,道:“谁管这人是什么用心?”
“哼,我无缘无故,被灵山寺两次羞辱,嘿嘿,我就是要让灵山寺也蒙羞,要让灵山寺臭名远扬!”
张辰听得一阵唏嘘,还是在三年前,就被师父张宫岁训斥,将灵山寺得意弟子,贪恋女色,破门出寺的事情,告诉了自己,这事情确实是传闻甚广。
也让灵山寺蒙羞,否则日前为何见到那三大神僧之一的本无禅师,亲自出寺下山,捉拿这寺中叛逆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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