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灵山寺三大神僧,张辰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叫道:“啊,我知道了!”
“这行脚商人,莫不是那老东西无住禅师?”
田小芸又是冷笑一声,骂道:“哼,什么禅师,臭和尚,臭秃驴!”
张辰缓缓说道:“昨夜那李娇还奇怪,为何像布施粮米,还有救治山下村民,这等琐碎事情,无住禅师也要派这位师侄,准主持下山去办。”
“无住禅师当时还解释道,是为了要圆悔和尚,广施恩德,美名远扬,才称得上是佛门主持。”
“依我看,一定是这无住禅师代行主持之职,日子久了,不愿放下权柄给师侄,就生下这歹毒伎俩!”
“两次派遣师侄下山,同时暗中令姑娘知道,这圆悔和尚在寺中地位,可说是借刀杀人,弄得师侄身败名裂,手上还不沾血!”
“否则依照无住禅师之能,为何迟迟没有发现圆悔和尚出逃,非要等这和尚与姑娘再聚月余,无法自拔,才命人下山捉拿?”
田小芸听张辰一分析,暗自点头,道:“张公子说得,有些道理。”
“当年屋里没有点灯,那行脚商人相貌我也没看清楚,只记得是他戴着帽子,脑后也不见头发。”
“还有,当时我一时感激,想抱着这人大哭一场,他闪身躲开了。”
“当时我还没注意,现在修炼有成,才明白他那确实是有修为在身。”
张辰一拍大腿,叫道:“正是了,这人应该是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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