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应我,要我一辈子流离,再也见不到黑娃哥?”
张辰想了想,低声道:“田姑娘,张辰只说说个人想法。”
“在下年少的时候,在家读书想考取秀才,览阅群书之时,看到一些事情,有些小感叹,或许与姑娘心中疑惑有关。”
“本朝太祖当年,驱除胡虏,还我华夏河山,开朝立国,制定各项条文,传之后世。”
“太祖当年说起刑法之时,训斥诉讼官员,说父子诉讼,曲在子不在父,兄弟诉讼,曲在弟而不在兄。”
“此等原则,推及天下,便要女人听从男人,晚辈听从长辈,不识字的听从读书人的,数万万天下臣民,才能万众一心。”
田小芸忽然不屑一笑,道:“听从皇帝老儿的,是不是?”
张辰沉声道:“是,所以事实上,有些事情,不论对错,依照这一律例,即可判断是非。”
“那白族长不过是个老顽固罢了,田姑娘虽然并未害任何人,与白鹿村可谓是素昧平生,可有些行为与女子准则相违背,自然便入不了那老顽固的眼,他也就不认姑娘是鹿家的媳妇了。”
“在他眼里,女人就该遵从妇道,在家中纺织,相夫教子,若有违背,便是忤逆,便不能够让村的女人,安守本分了。”
“违背了秩序,自然就被视为异端,为现有秩序不容,自然白鹿村就容不下姑娘了。”
“只是真要说到对错,姑娘并没有错,不过是跳出了秩序,才被白鹿村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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