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我们继续听故事。”
苏怀玉整了整衣衫,一声不吭,心中却想道:张郎是真的是个瓜蛋儿?还是不喜欢我?还是旁的?
苏怀玉虽然素来智计百出,但坠入情网往常的机灵然不管用,百般琢磨却不得其解。
那边圆悔和尚声音却没有停歇,只听得继续说道:“后来事情被寺中发现,我被戒律院的师弟们押着回寺。”
“师弟们都唾骂我,骂我不守戒律,干犯淫戒,往常寺中师弟们见了,都是躬身行礼,唤我大师兄。”
“后来事情惊动了师叔们,本无师叔大怒,骂了我好久,要一掌毙了我。”
“老东西却假慈悲了,说我是一时糊涂,把持不住,才毁了自个儿前程。”
“又说我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也是灵山寺数百年来少有的弟子,因此力排众议,免我一死,命戒律院打我三百棍杖,又亲自看管我,将我关入自己平日清修的禅房之后的静室,要我面壁思过。”
张辰听了暗自点头,这一番惩治弟子才有大派风范,只是有这等惜才爱护之意,为何只落在这花和尚身上,当初田小芸是何等无辜,横遭寺僧玷污,却又被戒律院鞭笞。
有道是刑不上大夫,看来这寺规戒律,也并非人人一样,柔弱孤女,便不分对错,重手惩治,寺中,就爱护有加,命他改过自新。
那苏怀玉却幽幽说道:“张郎,你莫非就是怕师门戒律,才不欢喜我,刚才,才……”
后面一句话,女儿家羞意上来,苏怀玉就说不下去。
张辰随口说道:“我又不是和尚,哪有什么师门戒律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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