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悔和尚笑了笑,叹道:“是啊,就是她。”
“她摇摇晃晃地走上前来,我却不知为何,心中害怕,就要回身跑开。”
“可小芸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我留下了,乖乖由她摆布,被她拉着去破窑。”
赵莹疑惑不解,奇道:“什么话这么厉害?”
“你可是灵山寺得意弟子,一身修为,十个三姐也不是对手,更何况是那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姐。”
张辰也着实好奇,这看上去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田小芸,竟然有这般手段,一句话就能任意摆布灵山寺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
赵莹忽然拍手笑道:“啊,我知道了,你这花和尚,见三姐生的美貌,路都走不动,恨不得当场将她搂在怀里蹂躏。”
“她留下你,你自然是求之不得!假意想走,只是怕臊而已!”
张辰听得暗自发笑,这赵莹的揣测,也不失为一种解释。
忽然怀里的苏怀玉“啊”的一声,妙目看了看不远处的圆悔二人,又大有深意地看向张辰,显然是对这句话很是好奇。
张辰执意要回师门,苏怀玉满心希望张辰留下,心中凄苦却无法子,一想到这一别以后再见,已经不知何时何日,更何况正邪有别,再相见只怕已经是生死相拼的仇敌了。
那圆悔和尚嘿嘿一笑,道:“小芸说,你跑我就叫,就说你调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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