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性师弟!”
那边圆悟看得分明,师弟自然不是苏怀玉的对手,苏怀玉又出手狠辣,稍有不慎只怕师弟就会有性命之虞。
张辰忽然收了掌力,沉声道:“圆悟大师,这一场不如算和了吧?”
圆悟都来不及答话,摆脱张辰后,连忙劈出一掌,挡下苏怀玉那一道剑气,飞身到师弟身边。
苏怀玉自知不是圆悟对手,飘身下落,不再踩着圆性的禅杖。
圆性却似乎是发了狂一般,挥着禅杖在半空中舞动,对圆悟的连声呼唤置若罔闻。
苏怀玉嘻嘻一笑,道:“嘿嘿,这臭贼秃,是打不过气疯了吗?”
张辰忙斥道:“苏姑娘,不得胡说!”随即又正色道:“圆悟大师,令师弟这是怎么了?”
圆悟回头看了张辰一眼,道:“阿弥陀佛,圆性师弟年少时杀孽太重,后来虽然被师父点化,在却郁积于心,种成心魔!”
“往常在寺中诵经礼佛,倒也无事,今日与这女施主比斗一场,却是压制不住了!”
苏怀玉听罢,冷笑道:“大和尚,若是这臭贼秃发狂而死,这笔血债,是不是又要算在我头上?”
圆悟尚未答话,张辰却听得心惊不已,忙道:“大师,哪有什么法子可以解救令师弟?”
圆悟摇摇头,叹道:“若是往常在寺中,自然是有法子的,可是这荒野郊外,阿弥陀佛!”
苏怀玉嗔道:“臭小子,灵山寺弟子上万,死一个又有什么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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