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待众人走后,高声道:“两位,先前的事情,给你们赔礼了!”
“说来惭愧,在下自今日以前,自觉一身功力少有人能敌,放眼天下也是亦然,今日才知道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
“在下只盼两位能不吝赐教,能收归门下为弟子就最好不过了!”
“嗯,两位身中雨露散,这是解药,闻一闻之后,运功压制一番,六个时辰后自然就无事了!”
原来这姜逸今日遭受生平未有的挫败,在苏怀玉手下走不过两招,又见识张辰一剑震退堂中高手,竟然生出了崇拜之意,幻想能拜师学艺。
张辰初时一听,暗想不好,还以为这姜逸识破一叶障目术,察觉了自己二人藏身所在。
后来听姜逸说话双目无神,并不盯着自己二人看,才想到这厮只是隐隐感觉就在附近,却也发现不了究竟在何处,只是高声说出心中所愿而已。
张辰心里暗想:这厮会不会是在使计骗我?先在我面前让同门回山,再假装想拜师骗得自己二人现身,其实一众同门早埋伏在附近?
张辰先前就被神农堂弟子出尔反尔,害过一回,这时哪里还敢信这姜逸的话?苏怀玉在身旁也是一声不吭,显然是对这姜逸存疑心。
姜逸拱手躬身立了半晌,见张辰二人并不现身,叹了口气,又道:“二位果真是高手,藏身于附近,在下却勘破不了!”
“终究是天资不高,不为两位所青眼,是在下机缘不够!”
宽广的荒野草地上,姜逸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看似痴傻,末了又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朗声道:“今日之事,是在下冒犯了,我这就回山勤修苦练,若有机会再见,还想请两位指教一二!”
姜逸接连叹气,神色低落,看得张辰有些动容,几乎就要现身,当然,并不是想收姜逸为徒。
姜逸将一个白色蜡丸放在地上,正是他之前说得雨露散解药,随后唉声叹气,也往南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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