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要是换件衣服,那与这幅画,可就是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了。”
宜文忙道:“此人在与我宗门交手的这些年间,每次现身,都是这般装束,毫无变化,也从来不曾露出过真正的面目。”
薛盼盼“咦”了一声,道:“你们连他的脸都没有见过,又是如何知道,他始终是同一个人呢?”
宜文似乎从来没想过会被如此发问,一时之间,干瞪眼,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并非是被问住了,而是这个问题,实在是浅显得很,青虹宗与那个蛊师交手这么多年,凭着他身上的气息和手段,便能知晓他身份,绝对不会认错。
薛盼盼并非是修行之人,猜不到各种缘由,她这个问题,简直是让人家证明你就是你一样可笑。
陆敬晨笑了一声,道:“这个自然是不会搞错的,这等妖孽身上的气息,非是旁人能有的,待到你遇到了,便会清楚。”
薛盼盼还想再问些什么,谢老虎已经向她使了个眼色。
她立刻便会意,不再开口。
唐峰一直在听着众人讲话,对那画像,也并无什么兴趣,目光却是在这整个园子里面,再度打量了一圈。
适才紫萱的话,也是提醒了他。
那个蛊师冒着风险来到玉城山,确实不太合乎常理。
唐峰最初的时候是想,对方的九煞蛊已经到了最后一层,许是他觉得自己的本事,足够对付整个青虹宗,才会做出此等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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