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肃身后的一名师弟,战战兢兢的道:“大师兄,师叔这是怎么了?”
另一个也是小心翼翼的道:“适才我们都在这房中,也未曾见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怎的就变成了这样?”
宜肃紧紧的皱着眉头,搜肠刮肚的,想要想想,究竟是什么术法,可以造成这等结果,可想了半晌,也是没有一个结论,只能模棱两可的道:“我想,这大抵是那人的手法。”
那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都是露出诧异的神情,道:“那个男人?
可是,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寻常人,怎么会——”“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觉得他是个普通人么?”
宜肃叹了一口气,神色显得有些难看,“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连师父对他,都是有着几分忌惮的么?”
“这自然是看出来了,可奇怪便是奇怪在这里,”那弟子皱着眉头,仍是略带这不解,道:“他看起来,也就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的本事,许是连他身边那几个武修都不如,也不知道师父忌惮什么。”
“就是,我们连他到底是什么来路都没有弄清楚呢,师父对他就那么客气,说不准,他只是靠着一些唬人的本事,并无什么真材实料的。”
另一个弟子,也是附和着。
听着两名师弟对那年轻人这等猜疑,宜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当真是无知者无畏。
就连师父都忌惮的人,他们竟然还这般认为,莫不是真是与世隔绝的修行,令他们这头脑不太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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