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余妈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有一日她恢复了正常,还说了许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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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日,有个大汉来了明月楼,看上了宝珠,竟直接在大堂将她狠狠折腾了一通。当天晚上,宝珠就忽然像是变了个人,变得特别知书达理,说话也清晰了,看起来就像个大家闺秀,见了男子叫先生,见了女子唤姐姐,就连见到余妈妈,也温声细气的叫她“嬷嬷”。

        当晚,正好有个书生来楼里吃花酒,听这小娼妓叫自己先生,不由好笑,于是出言戏弄她:“你应该叫我夫子。”

        夫子,是比先生更尊贵的称呼。

        宝珠连连摇头:“你不是夫子。”

        书生笑道:“先生就是夫子。”

        宝珠忽然急,红着眼直接摇头:“不是夫子。”

        那书生见她反应这么大,更来劲了,一个劲强调:“叫夫子,叫完给你银子。”

        宝珠忽然就发狂了,抓着他的胳膊就咬。书生吃痛,狠狠抽了她一把掌,她像是吓到了,连连求饶:“夫子,我知道错了,不要……”

        她一会哭一会儿笑,像是疯了一样,把书生吓个半死,直接夺门而出。

        之后,她便又开始神志不清了。

        林若欢皱眉着,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钝器凌迟,一阵阵地难受。

        那应该就是金举人到明月楼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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