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敏锐,周身哪怕有一丝细微的波动,都难逃他的触觉。感觉到空气中的异动,他第一反应便是弹身而起,将林若欢揽入怀里拉离原地。
他们刚离开座椅,便听见“咚”的一声。
一枚带血的箭矢,深深插入林若欢刚刚坐着的板凳上。那箭矢铸得相当精细,箭头尖锐,有大半没入了木料之中。
林若欢吃了一惊,这箭矢来得太快太急,甚至连声响都极轻。
若非苏玄夜及时拉开了她,她自己怕是很难躲开。
苏玄夜神色阴沉地揽着林若欢,扭头看刚刚还在桌旁的江烈,他此时已倒在地上,他身上的地上,已流了一地的血。
“啊……”余妈妈被这骤然的变故吓得惊叫起来,她坐在凳子上往后退好几步,然后生生从凳子上跌了下去。
苏玄夜松开林若欢,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他们坐的这间房,是坐北朝南的房间,门开在南边,窗户在东面,窗外便是大街。
从箭矢飞来的方向推断,那射箭之人应该是窗外右侧方,而那里恰好是一座三层高的酒楼。那酒楼临街的一个房间,窗户大敞着。很显然,那房间正是射箭之人刚刚藏身的地方。
苏玄夜翻出窗户,掠了过去。
他轻功极好,睁眼便已到顺着那窗户钻进了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房间的大门还在摇晃,那凶手显然已经逃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