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问梅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听我阿娘瞎说,我才不会犯浑呢。”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周清嘉抬手撸了撸安问梅的后脑,轻笑道:“我知道。”
说话间,负责统筹斗巧大会的司功前来禀告,吉时快到了,准备开始了。周清嘉向众家夫人道了个恼,随司功前去准备。
吉时一到,鼓乐齐鸣。
周清嘉站在马球场的最高处进行了一番与民同乐、共庆盛世的演讲,并说明节度使正在府中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地处理公务,所以由她来代为主持斗巧大会。
对于如此勤政务实、爱民如子的使主,百姓们报以热烈的欢呼。
锣鼓声动,斗巧大会正式开始,门口等候的第一辆花车缓缓驶入。
这辆花车属于索家,索家豢养了一双天竺舞伎,舞姿婆娑,妩媚多情,更难得一胎双生,模样生得分毫不差,极为难得。普通人无缘得观,今日终于得以大饱眼福。
一曲舞毕,年轻的郎君们纷纷朝场中扔下玉佩、香囊和彩缯,表示他们的喜爱之意。
玩家们的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出。丁叮当沉醉地说:“好欲啊,这特么谁受得了?小姐姐眼风扫我一下,我幻/肢/都/硬/了。”就连ETC苟南仁也没有反驳。
花车一辆接一辆驶入,有玩乐器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舞剑的,还有玩杂技和魔术的。种族也各有不同,粟特伎、龟兹伎、天竺伎、大食伎,甚至还有远隔万里的新罗伎,刷新了玩家们的认知。
“我觉得跟这些贵族一比,我特么就是个土鳖。”郝牛逼说道。
“谁不是呢?”刘于晏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管什么时候,有钱人的快乐穷逼根本无法想象。”
大家眼神一碰,都坚定了赚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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