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将那一尺写着血字的麻布烧给包大全,也烧给所有为了保卫子亭镇而死的战士,告慰他们的英灵。
我们胜了,我们的家园保住了。你们放心地走吧,未竟的使命由我们来承担。
我们是包裹软肋的铠甲,我们是守护家园的刀兵。此生永不后退,永不胆怯。因为我们退无可退。
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
……
“胜利!胜利!吐蕃退兵了。”
快马将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送回沙州城,全城狂欢。
乐师自发地上街演奏,欢快的羯鼓声响起,琵琶、胡琴、羌笛应和着鼓点声,演奏出美妙的和弦。身段妖娆的舞伎走到街头,跟着音乐跳起曼妙的舞步,薄纱的衣裙像云彩一般轻盈曼妙。
百姓们穿着节日才会上身的盛装,走上街头,和着音乐的节拍跳舞笑闹,整个沙州城变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唐人、吐谷浑人、粟特人、波斯人、龟兹人、回纥人……没有种族的分别,没有国家的界限,每一张脸上都是纯粹的喜悦,由衷的高兴。
音乐、舞蹈和笑声,让苍老的沙州城焕发出新生的光彩。
袁滚滚和刘于晏正在店里监工,争取明天七夕能够开业。看到街上的热闹欢乐,袁滚滚一脸疑惑地问刘于晏,“是我记错时间了吗?其实今天已经七夕了?”
“不可能啊。”刘于晏拉住一个路人,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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