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吓得瑟瑟发抖,突然后悔为了一缗钱来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她不住地磕头,“贵人饶命!贵人饶命!”

        “仁者爱人。”周清嘉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寸步不让地说:“她虽犯了错,却不到打杀的地步。不如罚她跪一天请罪,尊使觉得如何?”

        “自然,三娘仁爱。”赵孚不欲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为难,向郑达先和周清嘉欠身说了句失礼,随仆人往厢房去。

        死里逃生的婢女这才舒了口气,叩首道:“多谢贵人。”

        见赵孚离开,阮思思连忙从另一侧跑去报信,“鱼儿游过来了,各就各位。”

        走过一段长长的连廊,终于到了厢房,随着房门打开,一股幽微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香倒别致。”赵孚好奇地问:“不知是什么香?”

        仆人躬身答道:“小人是粗人,不识香。”

        赵孚没为难他,关上门,解开腰带,正脱外袍时,头突然一阵眩晕,身体软倒。

        “好了吗?倒了没?”房门外,阮思思着急地问丁一一。

        “再等一等。”丁一一也有些不确定,“我第一次用曼陀罗花制迷药,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不管了,进去看看。”刘于晏推门,“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跑了不成?”

        门内,赵孚晕倒在地,人事不知。

        “宾果!”刘于晏招呼同伴,“快,帮忙转移。一一记得毁灭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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