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们叫人去了。我们的谎话不是要被揭穿了吗?”玩家们偷偷咬耳朵。
刘彦祖信心满满地说:“放心,三娘肯定会救我们的。毕竟,我们是天人呀。”
两名杂胡见这群人居然把脏水全泼到自己身上,连忙辩解道:“将军容辩。小人是居于龙马坊的工匠,家中老母忽发腹疾,故犯宵禁去寻医工拿两帖药。小人绝不是贼人,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袭击官兵啊!”
周望舒追问,“你们要寻哪位医工?住在何处?”
杂胡没想到对方会追问这个,愣了愣才硬着头皮说道:“医工姓刘,住在兴善坊。”
周望舒闻言,狼一样的目光刷了两人一眼,看得他们抖地更厉害了,“此二人是细作,将他们带下去详加审问。”
刘彦祖没想到事情发生了这样的神转折,但不妨碍他狗腿欢呼,“将军英明!”
“冤枉啊!”两个杂胡伏地痛哭,“小人不是细作!小人世代居沙州,岂肯为外族细作!请将军明察!”
周清嘉到了县衙门口,就听到里面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询问一旁站着的士兵。
听完后,周清嘉笑了笑,一面朝里面走一面说道:“你既居龙马坊,要往兴善坊寻医工,却为何舍近求远,走崇仁街?”
“迷路了。”一名杂胡说道:“夜里太黑,又要避着巡夜卫士,不慎走差了路。”
见他们不见棺材不掉泪,周清嘉走到两人面前停住,垂头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既是工匠,为何右手食指、中指的指节会有老茧,此乃控弦之士才有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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