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
见赵瑜看到药碗,云深大师隐晦摇了摇头,赵瑜便转口道:“房内如此大的药味,大师可是身体有恙?”
他已想到刚刚来之前应是姜映禾喝了药,看云深大师的暗示想必她还是不想让赵瑜发现她。
只是这房内药味很浓,真要假装没闻到也太假了。
云深大师咳了两声:“早起觉着嗓子不爽利便熬了些药,想是昨夜出去受了寒,如今年纪大了,老衲倒也娇气起来。”
赵瑜又顺着他的话关切了几句,反倒是云深大师观他气色不错,点头道:“小施主在山上住这些天气色倒好了许多。”
“我也觉着身子这几日比往常好许多,大师这里山清水秀,不仅养身养心,还能时常吃到大师做的佳肴甜品,”赵瑜笑嘻嘻道,“若不是那些俗世杂事缠得脱不开身,还真想在大师这儿常住些日子。”
正说着,禅房内里传来啪嗒一声轻响,云深大师往内望了望,故意提高声音对赵瑜道:“老衲刚喝了药这屋内都是苦味,咱俩且去院中喝些茶吧。”
赵瑜自然赞同,与云深大师去院中树下的椅上坐下,又有小和尚端茶上来。
“我娘还没睡下吗?”端起茶抿了一口,赵瑜放低声音问。
云深大师难掩忧色:“昨天后半夜她寒毒发作,到清晨喝了药才压制下去,你来之前她刚进到密室去。今年她发作次数愈发频繁,怕是熬不到明年了。”
“能不能让霁红月也给我娘……”赵瑜脱口而出问道,他昨晚试了一次就有如此功效,可见这纯阳内力确实有用。
“她体内的寒毒已侵入五脏六腑,什么都救不了她了,”云深大师艰难道,“这许多年老衲也不忍再看她如此受苦,虽是活着却和在地狱中无甚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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