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对他宽慰一笑,下床到书桌旁提笔写下几句诗。
「将母邗沟上,留家白紵阴。
月明闻杜宇,南北总关心。]
这是他前世所读一首思念母亲的诗,若是原主还在,此时的心情大概也如此罢。
放下笔将墨迹吹干,赵瑜把这张纸给云深大师:“小时我不爱读书写字,如今反倒被逼着把字练好了,大师就道这是我赠大师的,我娘见了大概也能慰藉一二。”
云深大师珍重接过收了起来,赵瑜虽没刻意去问,但两人都知姜映禾的身体……许是熬不了多久。
一时二人都有些晃神。
“少爷!云深大师!”
门外忽然响起牛千里的粗犷嗓音,赵瑜收拾了下心情,轻笑道:“他定是听说大师来了,记挂着那糖水蜜桃呢。”
一面让牛千里进来。
果然,牛千里进来先是一脸关切问候赵瑜的病,确定他无事了就哈哈一笑:“俺就知道没事,他们就是啥都紧张,让人心里疙疙瘩瘩的,没病也吓出病了!”
说罢他便吸吸鼻子四处张望:“小时候病了俺娘就给俺买糖水桃子吃,保准一吃就好咧,少爷你是不是也吃啦?俺好像也闻见味儿了……”
赵瑜:“……”
他就知道这货不是当真来看他,是记挂着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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