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云深大师道:“阿弥陀佛,想来这花香只为有缘人而来,吾等还是无缘消受。”

        这个理由让赵瑜无言以对,果然佛家是一个缘字走天下。

        不过这的确也不算什么大事,赵瑜纠结一下就不再去想,毕竟今日来目的也不在于此。

        视线转向树旁的墓穴,墓碑上刻着“先妣姜禾儿之墓”七字,旁边则刻着墓主人的生卒年月。

        赵瑜略算了下,原主母亲去世时不过二十五岁,当时赵瑜也才四五岁,即便在寿命普遍偏短的古代来讲也是早逝了。

        脑海中那个耀若春华般般入画的女子一闪而过,赵瑜神色黯了黯,不单是原主记忆中情感的影响,他也确实为那个女子感到惋惜。

        收拾了下情绪,赵瑜拿来扫帚亲自把墓地周围清扫一遍。

        墓园中日常都有僧人打扫维护,但也难免会有些落叶,待到清理干净又洗净双手,将带来的贡品花果和自己抄写的经文放到墓前的青石案上,供上三柱香,恭恭敬敬的跪在墓碑前拜了三拜。

        虽说这不是他的母亲,但毕竟借住人家儿子的躯壳,赵瑜做这些事也是真心实意,没什么不情愿的。

        待赵瑜祭拜后,云隐大师也对这墓碑双手合十诵了声“阿弥陀佛”,双眉间现悲悯之色,低低念了段佛经以作祭奠。

        赵瑜忽然想起原主母亲会不会与云深大师有旧识,不然她为何独独要求要葬在此处。

        正待赵瑜想要询问,忽然一阵风过,墓旁树上的花瓣被吹落许多,沾落到赵瑜身上。

        与花瓣同时袭来的还有花香,赵瑜恍了神抬头去看,却突然觉得后颈一疼,似乎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下意识用手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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