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想起来一事,不过暂没开口,而是问冯远真道:“冯知府还有何事?”
刚才他就看冯远真在那里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什么,干脆替他问了。
冯远真迟疑一下,拱手道:“此案各种物证人证已搜罗的差不多了,余下只需大理寺、刑部等审理即可,臣……臣的家眷牵扯其中,为避嫌之故臣不便参与其中,请陛下见谅!”
“也好,这几日你也颇为劳累,先回去歇几天吧。”赵瑜准了,又问了他几句话,见没什么事便让他先退下。
冯远真似是还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犹犹豫豫行个礼退下了。
殿内便剩下柏清宇和赵瑜。
“这个冯远真还挺有意思,”没了外人赵瑜便随意许多,道:“看着圆滑世故倒也有忠直之心,我还以为他会开口求情呢。”
冯远真府内小妾的事赵瑜也知道,原以为他会借机提些什么,他倒还主动要避嫌。
柏清宇把卷宗收起来,道:“他品性不坏,才识也是有的,只是出身平民身后别无依仗,这些年在朝中浮浮沉沉,不圆滑一些便无法立足。”
赵瑜点头,大晋虽已有了科举,但恩荫旧俗也一时难以难禁,朝中高官依旧多是世家出身,平民为官还是有诸多限制。
他了解过在大晋之前恩荫制其实已不为常例,但建朝初为收拢人心,□□又将恩荫制给承袭扩大了。
如今七品以上官员皆可上表得荫一子世受俸禄,皇帝过生辰可上表荫补,三年一次的大祭祀也可荫补,京官则还可举族中三四人入太学进学。
要是功臣就更了不得了,死后可恩荫二十多人,这么东恩西补的算下来,朝中到现在竟是有半数以上的官员是靠恩荫入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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