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卢依旧沉默不语,宁王焦急的直打转道:“可是有什么难寻的草药?乌药师只管告诉本王,哪怕是要人的心肝,本王也定给你寻来!”

        又咳出一口血,乌卢扯出一个诡异笑容,缓缓道:“王爷说对了,要解此毒确实要用到人的心肝。

        “此毒有九种毒物在其中,调制时每种毒物放入的顺序不同,其解药也会不同,故而有两种解法,若知其配方顺序便可极易配得解药,若不知道配方顺序,呵呵……要么一种种来试,只是世子怕是撑不了那么久,要么……”

        乌卢眼神飘忽,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就要用至亲之人的心肝做引,如此则无需在意其配方顺序,只将解药随意配好饮下既可痊愈。”

        乌卢直直盯着宁王眼睛,只看得他脊背发凉,一字一句问:“王爷可还要再救世子吗?”

        他每说一字眼中疯狂就越盛,到最后几如要吞人肚的恶鬼。

        宁王骇得后退几步,被赵珏扶住才堪堪跌坐在乌木靠椅上。

        他下意识想去斥责乌卢胡说八道,可心内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乌卢的话是真的。

        “非得至亲之人吗?”宁王艰难吞了下口水,又似想起来什么似的蓦然提高又压低嗓子问:“是不是只要有血缘关系之人便可?表亲、兄妹……娘亲的,可能用?”

        在乌卢说出要用至亲心肝作引之时,一屋子人都觉得他是疯了,而当宁王问出这句话后,众人愈发骇然。

        跟在宁王身边的赵珏更是一个哆嗦,战战兢兢的悄悄往后退去。

        乌卢如看笑话般看着宁王,连身上所受重伤的痛苦都忘了,他“呸”的吐了一口血,桀桀怪笑两声道:“此毒父可救子,子可救父,母可救女,女可救母,其他人是不行的,不过……虽然不能彻底解毒,那些只要是有血缘的亲属也能缓解毒发,他们一人的心肝可给世子暂时压制住毒性,王爷……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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