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茹坚持要给,李婆婆这才千恩万谢的接了酒麻溜退下了——她们几个婆子们每晚都约着打牌九,本以为被指派来伺候胡月茹便去不成了,没成想她倒是个省事的。

        且这酒都是陈酿的花雕,平日她们是喝不着的,今日倒是得了个便宜。

        待李婆子退出去,胡月茹又赏了几样果子菜品,把外间伺候的几个小丫头也打发了,让她们自回屋中玩耍。

        几个小孩十二三岁正是爱玩的年龄,得了东西便欢天喜地的谢了赏下去。

        屋内一时间只剩下胡月茹和她的妹妹,胡雪茹。

        对妹妹点点头,胡月茹到内室的梳妆台旁,细细对着银镜画了双远山眉出来。

        “姐姐,你当真要做此事吗?”

        胡雪茹比胡月茹小两岁,模样与她有六七分相似,只是面有病色看起来更加瘦弱一些,此刻担忧的看向姐姐。

        放下眉笔,胡月茹轻叹道:“自我们姐妹被卖到这处便任人摆布受尽折辱,我也就罢了,可是姐姐不能让你一辈子都在这烂泥中过活。”

        胡雪茹迟疑开口:“可是姐姐,你如今已受了圣宠,苦日子马上就熬到头了,无需为了……”

        “傻妹妹,宁王父子又蠢又恶,跟着他们是不长久的,”烛光下胡月茹眼神微闪,“何况你的身子已受不住那药的毒性,唯有此路还有一线生机。”

        胡月茹并未告知妹妹事情败露被关进牢狱的事,只道她与柏清宇达成一桩交易,要利用她对付宁王父子,而好处就是让陆芸解了她们体内的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