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点头,禁军这时已将紫宸殿团团围住,领队的正是牛千里。
沈赫出去与牛千里吩咐几句,来时他已看明那东西从哪儿出发出的,现在派人查看定能找到线索。
赵瑜本想让沈赫也过去,但他身边现在也缺不了人,沈赫更放心不了旁人,坚持要留在他这里,只让牛千里先去查看。
张德福也知此事干系重大,领着几位宫人退出去了。
出了殿张德福肃声对那几人道:“今晚看到听到的事儿都给我烂到肚里去,若明日我听到外面有半点不该有的动静,别怪咱家不讲往日的情面!”
那几人暗暗叫苦,怎生恁地走了霉运在他们值夜时出了这般事,忙齐齐跪下应是,并不敢生出半些怨怼。
张德福又命心腹把这几人看住,这才亲自去太医院找陆芸。
牛千里分了一队人去搜寻,自己则领了几人在紫宸殿院内查看,他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一脸凝重的看着院中被炸的不成样的树干,叹道:“俺里个乖乖,这东西要是打西戎时候用上,那几下就能给那帮孬孙干翻咧!”
用力吸了吸鼻子,牛千里被空气中浓烈的火药气熏的打了个喷嚏,又伸手摸了摸树干上遗留的黑色印记,牛眼一亮:“这不就是过年放的炮仗吗?”
他身边的人也摸了摸,点头道:“是了,正是炮仗炸出来的灰。”
牛千里正要在看,有人匆匆来他耳边报信,牛千里神色一肃,拍了拍手:“走,咱瞧瞧那个龟孙去!”一面匆匆领了几人跟着过去了。
他人都退出后紫宸殿内顿时静了下来,沈赫不动声色的环视下殿内,才道:“刚刚除了外面,殿里还有没有旁人出现?”
到殿里时沈赫似乎瞥见有身影闪过,但那时他一心只有赵瑜,便没分神去看,此刻再看殿内却已无人藏身。
赵瑜本想说出面具男的事,忽而闪过一个念头,话到嘴边又改成:“我只顾得躲在桌下,未曾注意旁人在,难道我殿内藏得还有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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