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力气没白费啊,一旦这两位强强联手那他洗白躺赢就指日可待啦!

        赵瑜当晚是睡了个好觉,却不知沈赫硬熬着“陪”柏清宇加了一夜的班。

        一开始沈赫确有和他较劲的念头,然真的说到西北军务时便不自觉认真起来,特别是柏清宇的很多见解都眼光毒辣,直戳要害,完全不似从未去过边境的文官,更像是临于阵前运筹帷幄的将军。

        虽自小便听长辈夸赞柏清宇,直至今日沈赫才真正认识到此人才智,确是百年难遇。

        晨曦穿过窗栏打到桌案,沈赫这才惊觉夜已过去。

        柏清宇推开窗,微冷空气袭入冲散了室内残余的暖意。

        “西戎立国百余年从未绝了南侵的念头,大晋苦其久矣。”柏清宇远远看向窗外的春树朝阳,似自言自语,又似说与沈赫。

        “西戎灭,大晋安,”沈赫喃喃念出这几字,“□□在时便立下这桩誓愿,先帝亲征两次未成,我数位叔伯也战死边境,百姓更年年遭受侵扰。”

        “若吾辈儿郎得将之歼灭,百姓便能安享太平,陛下的江山也可少一隐忧。”

        柏清宇回首与沈赫遥遥对视,两人面上均带着些许倦意,然眉眼间的光亮却愈发锐利。

        片刻后沈赫扬了扬手,转身回去补眠,眼中对柏清宇的敌意也似乎消减不少。

        国事重于家事,待到踏平西戎那一日,他们间的事再作结算。

        再说关键也不在柏清宇,而在于阿瑜。

        之前他不在京中,阿瑜孤独无依难免会被柏清宇趁虚而入,如今他既回来,定要把之前错过的时光弥补回来,到时阿瑜自然能懂得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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