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赵瑜百官口呼万岁行礼,各种官服五颜六色的一群人还挺热闹,赵瑜心里稳了稳,让众人平身简单讲了两句话,便由宫人扶着上了龙與。
进了车與之后赵瑜才稍稍松了口气,让他这个中度社恐的人来这种场面实在是太艰难了。
稳了稳神赵瑜看看四周,不得不说皇帝的座驾就是不一样。
虽说是只是與车,但这里面足足十平米,相当于一个小房间了,而且设施齐全,布置精美,还带着香炉,跟他寝殿一般豪华,吃住都没问题。
再次感叹着封建统治生活的腐朽,赵瑜无聊的坐了一阵差点都睡着了,打了个哈欠悄悄把车帘掀起一角往外看去。
随行的官员都骑了骏马跟在车后,车前是仪仗,周围则是护卫的禁军。
赵瑜又往另一侧看,他记得出发时柏清宇立在百官之首,此刻在马车另一边找见了他。
不同于平日的文雅,今日柏清宇骑了一匹黝黑骏马,手执缰绳,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又带了几分飒爽风流。
赵瑜这次意识到以往他觉得柏清宇文弱都是错觉,人家往马上一骑那长腿,那窄腰,妥妥的潇洒美少……啊不,美青年。
赵瑜酸酸的想着,脑中不期然就闪过那幅被他藏起来的画,恰好柏清宇侧首一望,正对上赵瑜的目光。
正想着同人图就被正主盯住了,赵瑜心虚的往后一仰,头发却被戴的冠冕扯得生疼,赶紧龇牙咧嘴的扶住车窗。
等好容易稳住,赵瑜又讪讪掀开车帘,强行找了个话题:“柏相,离兴农坛还有多远啊?”
等回去他一定要把那画给毁灭证据了,留着始终是个隐患,虽然可能性很小,可万一要被偷了就完蛋了,他也就算了,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但要是连累柏清宇就是罪过了。
柏清宇看了下路,回道:“还需半个时辰,官家可是觉得與内坐着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