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沈赫几乎是躲着赵瑜,恰逢西戎进犯,他便逃也似的入了军中,一去便是五年。
起初他不敢给赵瑜写信,也不敢去想两人一起时的所有事,但后来沈赫发现,不论白天如何逃避,到夜里他思念的人依旧入梦。
直到一次他重伤昏迷,生死悬于一线之时,他恍然看见赵瑜恸哭的脸,咬牙挺了过来。
待他昏迷了半个多月醒来,才从父亲口中得知太子病逝的消息,更听到姑姑因此与赵瑜疏远的传言。
沈赫当即便红了眼要回京城,被父亲斥骂一顿关了禁闭,因大晋军队五年一更戍,非召不得还京,更兼西戎扰乱不断,身为大晋将士,怎可因私逃离。
沈赫只得留下,待痊愈后更日夜操练,上场杀敌犹如阎罗,把一直侵扰不断的西戎骑兵赶回北方,龟缩不敢再战,他亦一步步从小兵成为忠武将军,兵士莫不敢服。
后两位皇子叛乱,先皇驾崩,赵瑜即位,待消息传到边境事情已过去半月有余。
得知赵瑜无碍,沈赫却并未放心,他知赵瑜自小只想做个闲散王爷,云游天下,如今却成了最尊贵也最不自由之人。
好在现下他已回来了,赵瑜也并未同传言中那般疏远沈家人。
这次他不想再逃避。
不奢求赵瑜能接受他的心意,他只想在身边好好护住他,而不是只能在远处无能为力。
“阿瑜......”沈赫煎熬的低吟一声,深呼一口气往床外移了移,面对赵瑜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完全没有信心。
赵瑜并未因此醒来,反而似在睡梦里感到了热源,下意识的就向沈赫靠过来,往他的怀里钻。
沈赫僵硬的把胳膊抬高不敢放下,直到赵瑜换了了几下姿势,整个人如猫儿般缩到沈赫怀里沉沉睡去,沈赫才慢慢试着把胳膊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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