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听后沉默,再开口时面不改色,“人界不以年龄论长幼。”
“?”
簌簌:你说什么胡话。
“我们论品德,论学识,论功法……你也听过‘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不是?”
“听过是听过,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簌簌蹙着眉,总觉得他偷换概念。
“就是这样的,我比你大,所以我会照顾你。”
他眸中澄澈清润,初次见她时的狠厉嗜血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言语间也尽是温柔。
“等了结了所有的事,我就将无忧宫交给星眠,成自由身,世上再没有人修无情道,我们一起去崇山云雾间,看人间万象,赴山海之约。”
“等我们玩累了,就在一片小竹林里搭一间木屋,你若喜欢花,我可以和你一起种,你若喜欢吃烤鸡,我可日日买来给你,你哪日烦心了,我就带你去看烟花。”
簌簌没有说话,嘴角却扬了起来,她恍了两恍低头凑近了他,青葱似的玉指在他手指上戳了戳,后又在他指间握剑的薄茧上按了按。
徐墨阳也生了笑意,将她不安分的手握在掌心,后又亲昵的搂住她,两人靠的极近,嗅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他生了心思,将手放在簌簌怕痒的腰间。
“你怎么还不答应?你难道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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