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的指尖冰冷,徐墨阳怎么都暖不热。
“总会有的。”
徐墨阳放开了她,簌簌叹一口气,却被吸入的浮灰呛得咳嗽起来,徐墨阳忙将她拉出门外,坐在外面密室的椅上,缓了好一会儿,簌簌才略略停住。
“这里封了十年,是该有些浮灰。”
徐墨阳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可刚说完,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簌簌更是头皮发麻。
“那你说,外面的这间,怎么没灰。”
簌簌头顶传来徐墨阳的声音,“那就说明,这十年间,一直有人来过这里。”
“谁。”簌簌轻轻问了一句。
回答她的只有空旷密道中声调诡异的风声。
徐墨阳没有说话,簌簌道,“知道如何进入这间密室的,只有鄢省亲近之人。”
“难道鄢省身边的人至今还存活于世吗?”
徐墨阳沉吟片刻,“当初的旨意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按理说……不应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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