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与星眠告诉我的分毫不差。”

        簌簌察觉徐墨阳的语气有些不对,很是落寞般,连心都不由揪了一下,簌簌知道,是羁绊锁传过来的。

        “星眠告诉你的?”

        徐墨阳异常失意般叹了口气,声音轻的像一阵虚无的风般,“之前我让星眠来查,星眠从我父亲身上查到的便是这些信息,时间都对上了。”

        簌簌想了想,“他是在哪里查的?墨阳山庄?还是克州?若是在克州,那还可以存疑。”

        簌簌听徐墨阳沉默许久,才听他道出墨阳山庄这四字。

        簌簌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连道了几句再找找,一边蹲下身子翻看桌案下藏着不起眼的一摞。

        簌簌掩饰心慌般翻的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便换另外一张,这些信笺牵涉的官员,有已经落马的,还有的仍在朝野上官居高位。

        若是这些东西流传出去,不知要摘了多少人的乌纱帽,又要怎样的血流成河。

        徐墨阳只觉越发疲惫,他这般努力来查,查到的不过是越来越多证明父亲有罪的证据,以及撕开更多人丑恶的面纱。

        “这是什么?”

        徐墨阳突然听簌簌道了句,手中拿着一张写满的信笺纸。

        徐墨阳微叹一声,没有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