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了奸.□□女,吃人熟肉,颠覆所见的世界,更何况在这种地方,遇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鄢省身下承欢,还生养了他的孩子,一气之下……”

        簌簌听了胸口几次起伏,“你如何得知?”

        徐墨阳将手中的词递给簌簌,簌簌快速看过,略过前面‘寒窗’苦读颠覆信念的无病呻吟,直接被其中‘卿本佳人,跌落泥淤,悔二十年所念,恨二十年所思……’刺得眼睛生疼。

        她将词搁在地上,“这个梁舒真是狼心狗肺,霍素素为他做那么多,他这会儿悔恨,还杀了她的孩子,着实可恶!”

        簌簌说着转头看向那张苍白的人皮,“若是真心爱她,就不应伤她,伤她所爱之人。”

        徐墨阳突然道,“可孩子是鄢省的。”

        簌簌蹙起眉头,似乎很不理解徐墨阳所想,“可孩子也是霍素素的。”

        “你怎会这般想?”簌簌突然觉得毛骨悚然,便问他道,“那若是你呢?”

        “什么若是我。”

        “若是你是梁舒呢?你觉得梁舒做得对吗?”

        簌簌死死盯着他,徐墨阳只觉呼吸都困难起来,他不理解簌簌为何突然对这个问题上纲上线,他只说了那一句话。

        “我不是梁舒,也不可能是梁舒,我不会让自己心爱之人受这般委屈,我宁愿代她受过,再者,若让我做选择,我绝不会杀了她的孩子,我会永远保护她,甚至她的家人。”

        徐墨阳看着她的眼睛,紧张得喉结动了一动,“更何况她在鬼门关走一趟才诞下的孩儿,我说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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