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梁舒。”

        徐墨阳见簌簌受惊,一手在她背后安慰得轻拍,一边指着支撑人脸的红架子道,“这是殿试中探花者才能戴的官帽。”

        簌簌稍安了心,徐墨阳斜站在她的身边,就成了半边身子在她身后,半边在她面前,安全感多了不少。

        “鄢省不仅剥了梁舒的皮,还用官帽支撑,真是嚣张。”

        簌簌说着,心中突然有些不解,她看向徐墨阳。

        “这说明鄢省对梁舒有极大仇恨,那就是说……孩子应是梁舒的才对,你之前猜测,霍素素的孩子是鄢省的,既然是鄢省的,他就不必这般记恨梁舒了呀?”

        徐墨阳缄口不言,沉默好一阵才道,“若是梁舒的,鄢省不会将玉佩给霍素素。”

        簌簌只觉徐墨阳说得也极有道理,她再想理由,只能想到鄢省因为妒忌霍素素和梁舒鹣鲽情深,才对梁舒有这般恨意?

        可鄢省这般冷血之人,应当不会深情如此。

        “我前些日子查过梁舒,虽王玉蓉说梁舒中了探花,可以我的关系网,竟查不到梁舒任何消息,只打听到他十年前犯了大罪,缘由如何,下场如何,皆是未知。”

        “梁舒这个人……”

        簌簌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听王玉蓉说的,梁舒就是靠霍素素用钱砸出来的官位,他中了探花,也还是读了书的,可他刚中探花一年,就得如此高升,没有钞能力几乎不可能。

        簌簌思来想去,觉得霍素素亏啊,不知她看上梁舒哪点?值得她这般为他倾覆?不管霍素素的孩子是他们两人谁的,霍素素都是夹在中间最可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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