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你如实告诉帝君,他也会答应,何须通过我?”
琼雯闻言又哭了出来,“帝君近来精神不济,妾从前得罪过夫人,也不知帝君是否对妾……”
簌簌道,“我明白了,我帮你递个话。”
琼雯听了当即跪下叩头,将簌簌吓了一跳,“夫人的大恩大德,妾今生无以为报,来生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夫人。”
簌簌听她一口一个夫人,着实难受,本想纠正她,可看她含泪欲泣的模样,到底没开口。
从秋入冬,到盈雪点点落下,徐墨阳坐在湖心亭,一眨不眨望着毒公子的字画发呆,亭中碳火早已熄灭结霜,而他一袭胜雪的白衣,愈发与雪景融为一体。
簌簌看着他突然想到,初次见他时,还是草长莺飞的二月天,现下,竟已到了隆冬时节。
原他们相识,已足一年了。
“琼雯这个人你还记不记得,她在家中有一竹马,两人情意深重,她知道那人在等她,想回去与他成亲。”
徐墨阳自然记得,之前琼雯摔了簌簌的糕点,虽不知簌簌为何替她说话,却也没有心思去问,只淡淡答了句可以,便阖上了眼。
簌簌见他答应,就再也没有与她多言的意思,但她仍旧坐在那里,没有离去。
两人一坐一卧,互不言语,常人看来以为二人心意相通共赏雪景,倒也别有情致,可实际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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