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道,“我从不打女人。”

        星眠在徐墨阳身后也是重重点了点头,簌簌看这两人信誓旦旦,也觉自己多想,与徐墨阳并肩行走时,又想到一个事情。

        “徐墨阳,你……已经称了帝君,怎么不称本座,还在说我呢?”

        簌簌漫不经心的与他聊天,她自觉与他已经很熟了,便与他如朋友间相处。

        哪知这个簌簌以为很容易的问题,却久久得不到答复,她看向面沉如水的徐墨阳。

        “有些事你不愿去做,却必须去做,有时你走得够远,便忘记了来时的路。”

        他转向簌簌,“我怕我忘记了。”

        簌簌听得半懵半懂,“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当帝君吗?”

        她又有些自责,“看来是我勉强你了。”

        徐墨阳听了簌簌这话,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方才想伸手安抚簌簌的肩说不是这样,但又觉得不好触碰,便帮她拂开了拂袖的花枝。

        “只可惜了你今日为我做的糕点。”

        徐墨阳蓦地提起一个新的话题,簌簌从他一成不变的声线中,好像听出了一丝落寞。

        她糕点被毁,后来又演变成打人事件,本以为自己做的糕点已经无人在意,却没想到徐墨阳还这般记着,当即心中一暖:

        “不可惜不可惜,你想吃我再给你做就好了。”

        簌簌说罢又小声添了一句,“你想吃多少,我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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