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簌簌轻笑了一声,一时竟如盛夏绽开的蔷薇般绚烂夺目。

        “你日日与我在一起,我做什么你难道不知?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都不会说出这话。”

        簌簌说着说着有些难过,“我竟看不出,你对我是这般狠毒心思。”

        木樨对着簌簌啐了一口,再不与她说话,反而爬到徐墨阳面前,“宫主,木樨是为你好啊!宫主,木樨才是真心待你的,你可千万不要被这般贱人迷了心智,她就该死!”

        “我看你是疯了。”

        徐墨阳冷冷道出一句,他刚叫了星眠要吩咐下去,簌簌突然止住了他。

        “我不想得罪别人,也不想任人凌.辱。”

        簌簌的面色已经苍白到如一张白宣,她转头对徐墨阳道,“可以麻烦你,将她拉到那边水塘边吗?”

        徐墨阳一手撑着她,一手抬起示意了下星眠,星眠立刻拖了木樨走向水牢。

        簌簌特意没有将水牢中的毒虫蛇蟒杀死。

        当那些数不清的怪虫长开嘴,用细密锋利的牙齿撕下她肌肤时,她就也想让害她之人尝尝这份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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